不过片刻,随着她动作的结束,一盆干净、齐整而又美观的雏菊便直入平野惠双眸。
观月初放下剪刀,温言浅笑道:“花要是枯了,便自然要修剪。若怕损害它,只会一味怀念它曾经的美好而不作任何措施,就算这盆花过去再美,最后也难逃凋零的下场,更莫说像现在这样,再焕生机。”
平野惠呆滞的看着面前笑意温柔的少年,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观月初话罢,又将目光落回到床上霞姿月韵的少年身上,俯身柔声道:“岁不寒无以知松柏,事不难无以知君子。幸村君,珍重。”
然而她没有看到,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前这个静静躺在床上的少年,盖在被子中的指尖轻微动了动。
出了病房,观月初看着远方逐渐西斜的太阳,又回头看了眼病房门口挂着的“幸村精市”四个字,秋瞳中漫上一点柔光。
立海大……神奈川么……
她好像,有段时间没去了……
神奈川面向太平洋,连空气中都夹杂着一丝咸湿味道。在临海几公里的地方,是一处环境清幽的园林,里面修建着一座小型墓园。
独自走在这片静谧的墓园,观月初脚步轻缓,似乎连呼吸都放慢了些,好似生怕惊扰了梦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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