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三刹血 >
        飙出的阴液缓缓下淌、滚滚滴珠、晦涩不清,沾湿了门板上半撕残破的广告纸、沾湿了油性记号笔下的胡乱涂鸦,和各种带着叼嗨鸠捻七*字眼的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浸透发深的湿迹,如同墙角新鲜生长的狗尿苔,标记着他们肮脏秽乱下的生生铁证,就算再衣襟厚裹地暴露在天光下,也会被时刻提醒着这道刻在骨子里的腥臊。阴恻恻的冷光裹纳着如蛞蝓交媾的两人,他们几乎要融进彼此的身躯,化成一滩不可名状的浑浊。呼吸声撞璧回荡,扩大着这场悸动,仿佛稍有牵扯就暧昧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音的皮肉似水无形着,身体如同抽骨般瘫在伏三兆胸膛,他嘴中喘息不停,浑身渗着薄汗,连身上的余热都未消散个干净,整个人已经是精疲力尽了。褥暑下的闷湿在有限的空间蒸腾着,直至让人呼吸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挨得紧密,微微一动便满是黏着,身上像附了一层刺鼻沥青,不适又难以摆脱。当他双腿收紧,却乍然发现,伏三兆的肉茎依旧埋在自己穴中,丝毫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。梵音心中惊骇,恐意绵延入里,头顶突然传来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没射呢,怎么就光顾着自己高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三兆冷不防地收臂,下颚压住他的颈窝,用力握腰上提着。梵音顿时如临噩耗,肚皮促然一热,看到男人的手摸了过去,用掌心来回按动,摸着内里的轮廓,故意揉捏不停,好让自己感受着腹下硬物戳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他穴里已经麻木蜇痛,如果再继续做下去,自己绝对会吃不消。梵音踟蹰扭动,伏三兆对性事从来都是毫无节制,近乎一种癫狂似的偏执,但也深知男人有千万种方式让自己雌伏,直到委于他身下做着最贱荡的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梵音垂着眼睫下的阴影,紧咬牙关、摇了摇头,一脸的不情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点啊?锄大力D?你又唔识讲话,我点知噶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了?再用力点?你又不会说话,我怎么知道啊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