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小声,又有些含糊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林墨白还是听清楚了,而且一字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情说的是“闻”,而不是“吻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素来沉稳的少年松了一口气,如果阮情要求的是一个“吻”,在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之下,面对着这样的阮情,他还真的不一定能拒绝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闻闻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白往前了一步,鞋尖抵到了跳箱,走到阮情分开的双腿之间,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未出声,可是这样的动作,就等同于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情委屈巴巴的看着林墨白的靠近,泪眸眼底突然亮光闪动,有错愕,有惊喜,更是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激动的心情一时间没控制住,嘴角上扬着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哭又笑,真是小狗撒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她是小狗,还真一点也没说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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