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，只是一个又一个数学公式。
林墨白双手放在数学课本上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，“我看过你的数学试卷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看过我的试卷了？”
阮情打断了林墨白的话，急忙发问，心里还藏着句，是看了二十四分那张还是三十六分那张。
“在老师的办公室里。”林墨白回答后，继续往下说，“你数学成绩不好，是因为你基础不够扎实，很多初中就应该学会的东西，你还是不会。所以才会跟不上现在的课程，考试成绩一次b一次差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努力在学的。”
在林墨白严肃认真的语调下，阮情的脸有些红，都是被窘迫滋生出来的。
她本不在意成绩如何，毕竟她家里人也不管着她学习，以后也不需要她靠着好成绩来上大学找工作，总觉得她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够了。
这样松散轻松的家庭环境之下，她也从没觉得自己的成绩有什么丢人。
可是如今从林墨白口中说出来，特别是想到林墨白那遥不可及的满分，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及格和不及格，而是优秀和非常糟糕，这让她抬不起头来。
“不过我无论怎么努力，就是记不住公式，就算记住了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用它。”阮情声音含糊，为自己辩解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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