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个晚上,她隔一段时间都会转过头去,先看一眼林墨白,然后又瞪一眼秦风,最后在接着做她的习题试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循环往复,都不知道多少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数多了后,秦风的怒气不知道为什么消散了,反而还觉得江沫然的反应有趣得紧,眼神里少了愤怒,多了兴致盎然,嬉笑挑着眉跟她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就是江沫然自己说的,看别人困兽之斗,是一件刺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不仅觉得刺激,而且还异常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白对此更是无动于衷,他字迹工整的整理着数学笔记,全都是跟下次数学考试有关的知识点和押题,准备给阮情带回去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情成了四个人中,唯一一个如坐针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了晚自习结束的铃声,江沫然一反常态的第一个站起来,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书包,回头瞪了秦风一眼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风紧接着站起来,对着林墨白说了句“谢了”,然后双手叉着K子口袋,吹着口哨,也跟着离开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,怎么看也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会想到,秦风竟是追着江沫然的身影而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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