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熙和,渐渐有了温热,此时的陆良生单手拉着老驴,负着一手,走在长安东外山脚,仰头望去巍峨的山麓,心情相比北面要好上许多了。
一身白色书生袍,腰间悬着轩辕剑鞘,看上去像是出行游览的书生,跟在后面的猪刚鬣变化了狰狞可怖的野猪头,一身短打、下着长裤,露出一身黑毛吓得过往行人连连躲避,走远了也不时回头看去背影。
“这汉子又肥又大,面相真够吓人的。”
“哎哟,那身黑毛才吓人,那么粗一根,哪个女人受得了哟。”
“别说了,小心人家听到,不过,看样子像是那书生的仆人。”
“难怪啊.....”
“难怪什么?”
“一个书生驮着书架,还挂锅,肯定经常远行,敢这般走,身边岂能没有厉害人?”
“算了,少见多怪,走了走了!”
风吹过山林,蝉鸣在摇曳的树枝间一阵接着一阵持续,走在后面的猪刚鬣低头咬去脖子间挂着的大圆饼,饼屑挤出嘴角,粘在下巴黑毛上,瓮声瓮气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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