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了些宽慰老人的话,其实心里多少猜到那些造反的百姓,根本就是被尸毒感染的尸体,以刚才看的上内容讲,应该是属于低末行尸一类,死时尚短,肢体还没僵硬,皮肉筋骨也很柔软,没有吸阴气、怨气入体,并不难对付。
只是一想到有许多城中百姓被咬死化为行尸,陆良生宽袖下,手都捏紧,都响起一连串‘咔咔’声音。
“老陆?”
旁边道人唤声,陆良生都未听到,只是看着远方黑暗,低声说了句“听到了。”便沉默的转身回去阁楼,走进房间,将一直藏在架内的几卷画轴取出,一些之前画的,一些则是空闲时随笔所画。
又抓过悬在架上的月胧剑,提捏在手中,剑柄上皮缰摇晃里,转身回到楼下,径直走去石阶,在最后一节停下,锵的一声轻吟,拔出剑身,往下方山门一抛。
“守好此处。”
“遇上事儿了,才想起本法丈!!”
月胧剑内,普渡慈航的声音传出,剑身还是自觉的悬去山门门匾,皮缰贴在山门中间,剑尖朝下悬在门匾下方一截。
陆良生盯着山门看了一阵,手中那几卷画轴也都抛去夜空,像是知道自己该去的位置,漂浮着落去附近林野之中,安静的贴在树躯,一一展现出上面画幅。
无头的关亭侯、多重白衣剑士、《阴府索魂葬》,而山海无垠中的异兽已经不需要画卷做为媒介支撑了,再说陆良生袖袋里,还有一大撮淡黄的猴毛。
真要对付尸群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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