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里古怪。”蛤蟆道人捧着茶碗喝上一口,挥挥蛙蹼:“快些下去吃早饭吧,难得见你第一次起的这般晚。”
陆良生穿好衣裳坐在床沿出了会儿神,这才过去洗漱,清水浇在脸上,想起昨晚做的梦,颇为疑惑的盯着铜盆里起伏的水面,难道是夜有所思,夜有所梦?
......可第二个画面,我从未见过。
“公子?”一旁,红怜给他递来毛巾,陆良生伸手接过将脸上滚落的水渍擦去,紧锁着眉头下了阁楼,猪刚鬣早已换了身行头,准备出门,见书生下来,指了下灶房。
“锅里给你留着一份,自己去吃,俺去城头酒楼帮厨去了,晌午再回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陆良生送他到门口,广场那边道人赶走陆盼,正搬了一张矮几放下,教这群孩童如何握笔摆好姿态,如何下笔画幅,见到站在檐下的书生,老抬手挥了挥打声招呼,继续教导起来。
“这老孙,嘴上推三阻四,教的却还挺认真。”
看了会儿后,陆良生回到楼里,从灶房端了米粥、馒头出来,坐在一张圆桌细嚼慢咽,也想着昨晚古怪的梦境。
古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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