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,骂归骂,别带上学堂,我家孩子还在读书呢,金先生为人还算不错的!别往学堂上扯!小心老子揍你!”
“金先生就在那边,小心听到了,继续骂那些拆庙的!”
......
吵吵嚷嚷一通,也并未阻止好端端的庙观轰然倒塌,看过热闹的人便不逗留,看看时辰还得回家吃饭,便散去,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,回去的路上饶有兴趣的说起拆庙的事。
“明日说不得淮通镇那帮迷信五通神的人,要拿家伙赶来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,这县令好端端的拆什么庙。”
“.......话不可这么说,没见县令旁边站着一个威武的将军?看模样不是刺史手底下的大将,就是京师来的。”
“唉,都别说了.....说说其他的,哎对了,刚才有人居然说拆学堂,这庙观跟学堂两回事,这些人也真会乱攀扯。”
“哼哼,急眼了呗,乱叫的狗而已,真让拆,金先生第一个不干!”
说起今日见闻的几人走过湖畔杨柳,话语停了停,听到叮铃咣当的铜铃轻摇,前面道观过来一个牵着老驴的身影,信步闲庭的拐到湖边小路上,负手正打量湖边荷叶,以及湖远处的风景。
这边对待读书人多有善意,那几人见是一个青衫白袍的书生,大有好感,想错过去时,不忘报以微笑,朝对方拱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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