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看着面前人脸上泛起微红,心下生出了些调戏的意思,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明知故问地开口:“说吧,想找你人美心善的文远叔叔商量什么事?”
这句话让现下心底莫名生出些旖旎心思的广陵王拉回来了思绪,直接开口:“徐州近日山匪横行,但是绣衣楼内的兵力怕难以剿匪,想求文远叔叔帮个忙,借点兵给侄女。”
张辽手敲着桌子像是在权衡利弊,广陵王心下不由得有些打鼓,急忙开口:“至于交换,都是可以商量一下的!”
听了这话,张辽挑了挑眉反问:“都可以商量吗?”广陵王突然哽住,感觉张辽话里有话,试探性地回答:“那个,文远叔叔,绣衣楼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,您能手下留情点吗?”
张辽招了招手让广陵王过来,这动作让广陵王想起自己逗飞云时候的样子,有些气恼,纠结万分后还是挪动脚步靠了过去。
张辽仗着身高手长强行搂着广陵王的腰逼迫她更加贴近自己,撩闲似的用手指绕着身前人的头发,然后报出了一个让人能做到却又会十分肉疼的价码。
广陵王听到酬金的一瞬间脑子里面的就一直盘旋着如果真的答应了,绣衣楼会不会真的就此破产的想法。张辽也不催人回答,就这么一直搂着不放手。
最后还是让绣衣楼不要陷入财务危机的想法占了上风,借着腰间的力道,更加贴近了张辽。
“文远叔叔,绣衣楼最近为了安抚之前受灾的百姓,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,你就发发善心,心疼心疼侄女,酬金能少一点吗?”
开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广陵王就已经想明白了,张辽就是想等着自己求他,就是不知道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,总不能还想着把阿婵要回去吧,或者……联想到今天张辽晚上才让自己过来,还特意挑着一个自己沐浴的时间,虽说平日里都是以叔侄相称,但是终归还是男女有别,这么看来,张辽似乎另有所图。
很快,广陵王的思绪就被腰上传来的痒意打断,张辽的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腰侧,放在寻常男女间怕不是早就被大喊流氓了,但是不知为何,广陵王没有逃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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