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开不了口的父子情永远只藏在这无声的氛围中。
到达十里亭,送君千里终须一别。
岑大人拍了拍岑羽的肩膀,“科考那日,我在京城等你。”
岑羽向岑大人鞠了躬,“父亲大人,一路顺风。”
马蹄声响起,扬长而去,渐行渐远,尘土消散,只余我他。
直至看不见人影,岑羽转过头找我,却见我已坐在亭内脱鞋。
穿着大好几码男人的鞋,走到十里亭,我也是很不容易的!
岑羽走到我的身边,低头笑道:“脚酸?”
我不顾形象地翘起脚,r0u着脚底板,“酸累至极!”
“把鞋穿上。”
语气略微严肃,与平常待人温和的岑羽不同。惊得我乖乖听他的命令,把鞋重新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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