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餐,我和岑羽躺在酒店的床上,他抱着我,那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庆朝我与他缠绵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世的名字依然叫做“岑羽”,现在是一名军官。岑羽的父亲是某厅级g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母亲…”我犹豫地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还在世,帮我父亲打理家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业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世岑羽的祖上是个大地主,富得流油。难不成这一世他的祖上依然是个地主?

        岑羽轻笑了一声,“这酒店就是我们岑家名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恍然大悟,难怪不用去前台开个房卡就直接把我拉进豪华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为什么还能记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羽拿起挂在脖子上的羊脂白平安玉,“可能是因为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手细细端详,玉上有浅浅的裂痕,岁月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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