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头答应下来，两人就如之前一般再撞一次。
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“有些晚了……”周临雪下意识抬起手腕，却并没有找到自己的手表。
“所以？”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她垂下眼睫，与他对视，语调平稳至极，彷佛灵魂互换这件事并不存在一般。
陆不照眉头拧得Si紧，放在身侧的手握起拳头，可并没有预想中的“嘎吱”响。
“你不会要我替你回去吧？”
“好像……只能这样，不然我家里会担心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地址？”尽管对面的“自己”一脸不耐烦，周临雪还是以温和的态度继续说着，“应该不会被认出来，如果……”
“你会打架吗。”手上的无力感异常明显，陆不照的眉越皱越紧，出声打断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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