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宽大的女袍松松垮垮的束在他身上,更显得他衣袍里的身躯瘦骨嶙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母树不满的晃荡着手上的人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不回我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动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仰起头看清楚了对面的人,仿佛是被刺到了眼睛,殷念看见他露出了惶恐又自卑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飞快低下了头,“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,我叫白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到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追打我,我就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迅速呈现出一种灰败的神采,不愿也不敢再往下说,有种认命后的颓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母树好像觉得这挺有意思的,“谁追打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谁。”被她提着的人飞快的否定了自己方才的说话,“是我……走错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母树一下就变得兴致缺缺起来,她伸出了一根枝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