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跑到我的领地上来了,算你运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四分之一的叶片,对比她郁郁葱葱庞大的树冠来说完全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殷念却看见白寻猩红的眼睛和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紧了身上的衣袍,大概是因为这一幕太令他觉得不可置信,所以勇气就从昏昏涨涨的脑子里不知死活的爬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!”他声音有些走调,激动的发抖,“您为什么救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树继续转过身对底下的花儿浇水,她给它们浇水,给这个小孩叶子,在她眼中仿佛是一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是我的子民啊。”母树头也没回,“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我的子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双手托举着那小不如小指头大的叶片,仿佛托举着自己可怜丑陋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,可我这么的不堪。”他有些难堪的缩了缩自己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着唯一算得上完好的女袍,和怎么擦都擦不掉的口脂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自己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脸,“我这种,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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