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!”
“十八年的时间,你甚至连两条街之外地方都没有主动探索过。又怎么敢指望你自己对这个世界有多么深刻的认识呢?”
郑清默默的看了肥瑞一眼,没有说话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这头看去挺像老鼠的家伙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只不过,今天郑清不打算跟他讲道理。
“无知所以恐惧,所以更渴望那隐约透露出来的一丢丢的真实。”年轻的公费生没有理会肥瑞的道理,而是继续自说自话,指尖在面前的几摞符纸间点来点去,仿佛舞蹈的精灵一般,华丽而又精确。
“我手下的这些符纸,都是爆炸符。”郑清抬起眼皮,扫了肥瑞一眼。
鼠君又打了个响鼻,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屑。
郑清轻笑一下,继续不紧不慢的补充道:“……一百张一摞,一共十摞,总计千张。其一部分是我自己画的,一部分是流浪巫师那边拿到的……都是标准规格,童叟无欺。”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千张爆炸符一起冒烟时的场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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