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领导听到瞬间精神,而站在后面的其中一位领导立刻紧张了起来。
一看就知道是顾家同个派系的人,怕她说错话。
“是什么标志?”
盛晚烟睁开眼,看着他,一字一词说的十分清楚。
“腹部有一道伤疤,很是特殊。”
“是什么样的?你描述一下。”
“圆的,缝线的。”
“缝线?”
“是啊!”
盛晚烟靠在凳子后背,看着他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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