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的问道:“成轶老师,据我所知,现在并没有中式克苏鲁的概念吧?您提出这个概念已经很难了,要把它融合在说唱里更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轶赞同的点了点头:“确实,这首歌的创作过程确实很艰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距离《道诡异仙》发布还有两年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第一本中式克苏鲁并不是《道诡异仙》,2021年10月的时候,就有一本叫《长江之神》的实体打着“中式克苏鲁”开山之作的名头出版了,但确实是《道诡异仙》这本书让“中式克苏鲁”这个概念发扬光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证明了“中式克苏鲁”这个概念是可行的!而且非常可行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个概念对当下的人来说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本场说唱的灵感就来自于《道诡异仙》,他的造型,也是《道诡异仙》的主角,李火旺的原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轶写这首说唱,来自一个设想,周结论的《夜的第七章》是哥特风的说唱,讲了一个侦探的故事,凭什么他不能写一首中式克苏鲁风的说唱,讲一个“神经病”的故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说唱和克系风格的“呢喃”“低语”简直不要太配!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成轶还犯了点文青病,一路以来,他都是抄抄抄抄,《水果忍者》是抄,《你也是个rapper》是抄,《向云端》是抄,《Enemy》是抄,《Mood》还是抄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加入了自己的改编,但是改变不了本质,全都是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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