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已经让莺歌不好受了,那么现在我过来膈应膈应你,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?
带着君拂,两人站在屋顶。
“帝一,现在弹奏吗?”
帝一点头,于是君拂反弹华胥引,很快这些乐曲就进入了容浔的耳中。
站在屋顶,听着下面的人难受的声音,帝一不由得暗暗发笑。
就是这样,容浔受着吧。
容浔此刻在莺歌的梦中,虽然不是很多的事情可都是自己知道的。
第一次杀人,害怕的在屋子角落不敢说话,只是不停的颤抖身子的莺歌。
害怕打雷,因为自己的话而苦苦隐忍的莺歌。
看着这样的莺歌,容浔有一丝丝的难受。
心里止不住的酸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