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,把祠堂供的印鉴拿来。”
郁万奎颤着手从管家手里接过印鉴,仔细对比起来。
两块印鉴外形大小相同,只有上面的花纹有所差异。
郁家祖传印鉴年代久远,明显已经泛旧。
而桃桃这块,看样子是新制成的。
看着印鉴上不同的花纹,郁万奎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他将两块印鉴的花纹对准。
“啪”
严丝合缝,印鉴上的花纹分毫不差对准,合为一块。
这一下,郁万奎的心都凉了。
外人不知道郁家有印鉴,更不可能仿造出工艺如此繁琐的印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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