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实深吸了一口气：“别提，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国营厂里的氛围，这才下海的。”
“一个国营厂上班的普通工人，他们敢看不起一个身价数千万甚至于上亿的民营企业家。”
“并且还动不动就是一副马列主义正义大使的批判，你说这谁给他们的信心，哪里学来的德行嘛。”
柴进笑了笑：“工人无产阶级最伟大嘛。”
“我听说你们万可现在内部有些乱？”
不说还好，一说王实有说不出的惆怅。
眼睛都是通红的，显然这段时间没钱纠结熬夜。
开口道：“待会一起吃中饭？”
柴进想了想：“反正也没啥事，那就一起吃个饭吧，我听听看你们万可有啥问题。”
“成，这不是说事的地方，待会再说。”
两人不再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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