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走了五六分钟后,魏文源忽然叹了口气说:“柴老板,你很缺钱?”
柴进苦笑:“算是缺吧,我有很多产业需要养着,而且这些产业都是无底洞。”
“靠着幻彩,稻香酒业两个产业根本养不起来,所以我需要开辟财路。”
“开源节流,才是企业能够延续下去的根本。”
“领导,你忽然问这个是?”
魏文源叹了口气:“上头很看重你在做的一些事情,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在做什么,但是上头是这么个态度,那我也这么个态度吧。”
“你怎么看这次国库券事件,谢云顶还好说,他华经开还有上头的人在盯着,评论下关进生这边。”
这话问的很是普通,但魏文源现在单独把关进生给列出来让柴进评论。
那就只能说明上头肯定也已经在盯着关进生。
柴进想了想开口说:“有大量的外资,而且来势凶猛,我想他们不是赚钱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关先生的态度我不太清楚,但我猜测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只不过有侥幸心理,认为自己可以驾驭国外资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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