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推了回去,笑了下说不用。
望着这家伙乱糟糟的头发,枯瘦如猴子的模样,心里一阵恍惚,如是阔别了多年的老友重逢。
回神后说:“村里以前办的那个酒厂还在吗?”
刘庆文伸手在他额头上搭了下:“没发烧啊你这。”
“什么叫还在吗?不一直都在吗,几个老头半死不活的撑着。”
又把十块钱塞进了他口袋:“自家兄弟,跟老子客气个球,拿去还钱。”
“不是我说你,就你那下地笼的技术,还不如我芳姐,还你爸的债几十年都没戏。”
“潜心研究下地笼的技术,才是发家致富之本啊。”?”
说着又拿起了竹板,啪啪啪的打着地上的豆壳子。
记忆终归还是有些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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