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庆文叹了口气,灰头土脸的作罢。
一屁股坐在了床上,那边方义想起了这家伙刚刚夸夸其谈诗词的姿态,忍不住笑了下:“看不出来啊你,平常补习了。”
“方到用时读书少啊,当年不该把大粪泼老蒋教案上的。”刘庆文懊恼的回了句。
小学一年级之时这家伙就不学好,年纪一点大,但逃学的理由很多。
今天肚子疼,明天脑壳疼,变着法子不去学校。
他老妈哪里管他这些,最后刘庆文没有办法了。
一天在教室外面拉了泡屎,用树棍子挑着把语文老师的教案本给涂的满满的。
后来还不解气,有一次在厕所里看老蒋在蹲坑,这家伙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买了个炮竹点了,丢在了老蒋屁股下的粪坑里光荣炸响,粪花四溅。
悲剧是他被他老妈拖着耳朵在教室里揍了一个圈。
喜剧是从此以后没有老师敢教他了,他也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潜心研究下地笼的技术了。
后来大了点,一天晚上,无意中在稻花村王寡妇家菜地里下地笼的时候,看到了王寡妇趁着夜色没人在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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