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放下了手里的茶杯：“不是。”
“沈总，我想核实一个事情，你们深市航空公司是不是有采购两架客机的事？”
沈建南深吸了一口气，苦笑道：“你从报纸上看到的吧。”
“可以说是有这个计划吧，批文已经拿到了。”
“但这也只是一个计划，具体还在寻求各方面的合作可能性。”
“怎么，你总不会是哪个报社的记者想要了解我们公司内部的事吧。”
说着端起了茶杯喝了起来，感觉有是在浪费时间。
犯不着和这么一个青年见面，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，一心只想快点赶去飞机场。
不过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，柴进忽然说：“如果我说，我能够给你们倒腾两架飞机进来，你们愿不愿意和我合作？”
“噗！”
沈建南口里的差喷了出来，鼻子里都流出了不少的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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