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奇怪的问了句:“老黄呢?票去了?”
“屁,那个老色批。”刘善本能的回了句:“刚外边吃饭吃的好好的。”
“坐我们对面的那个大姐忽然从边上出现,于是就说要去看电影。”
“就这样出去看电影了,临走时还在我耳边说今晚不回来了,他有预感会要和那个大姐去开房。”
柴进有些无语:“年纪都这么大了,怎么和我那兄弟一样骚。”
口里的兄弟讲的就是刘庆文。
刘善奇怪的问了句:“你兄弟?对了进哥,从来没听你讲过你朋友亲戚啥的。”
“你是以前是干嘛的啊?”
柴进笑了下:“还能干嘛的,不就是一普通农民罢了。”
“过段时间带你们认识下我那兄弟,他和你一个姓,搞不好你们是同脉。”
“成啊。”刘善特别喜欢认宗亲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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