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事情可能要很严重,谁都不敢出来帮忙开这个口。
第二,那就是这些人也撼动不了对方。
柴进想明白这点后,对他开口说:“伤得很严重吗。”
魏教昌叹了口气:“如果伤人很严重,我也不会去找人从中调和,那是我儿子自己的犯的错。”
“我也问过了我儿子,他说当时他脑子还是有些清醒的,只想要吓唬下对方,以后不要在宿舍里面欺负他了。”
“所以下手的时候,故意扎在他的屁股上,而且因为他怕把事情搞大,也只是扎进去了一点点。”
“这个孩子在医院里面住院都没有超过两天,处理了下伤口后就直接走了。”
“可是医院里面给他开了个证明,一堆的问题,反正就是往严重了说,而且还虚构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刚开始不知道,是后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说的,说其实事情并不是很严重。”
“就是一些皮外伤,如果你能够获取到他们的原谅,这事情还到不了要到公堂里面的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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