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人,此刻怕是也不敢露头,或许还巴不得阳西陨落在此。
神光已到眼前,阳西绝望的嘶吼,诅咒的话语还在口中,却只觉得喉咙一痛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随即,他就体会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疼痛折磨。
五色神光如细齿的梳子般,慢慢地刷下。
一条条肉丝,一片片肉片,一块块骨骼,无声坠落。
阳西无声的惨嚎哀叫,仿若坠入无间地狱!
孔瑜驮着越恪,立在树梢之上,眼神冰冷地看着那慢慢蠕动的血人。
它的思绪飘远,想起娘亲生产时遭袭的无助,想起它自身在地穴洞口处,被五行神煞冲刷无数年的绝望。
这该死的人类与那偷袭娘亲的狻猊又有何区别!
都是好坏不分,恃强凌弱的畜牲!
这一耽搁,后方几人就跟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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