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鬼子和汉奸！”姜南苏脱口而出。
原身在她父母被飞机炸死之后，变卖了家里仅剩的产业，租在静安附近，仗着身上有点功夫，曾经杀过几个人，有一次受了伤，被姚霞所救，后死心塌地的加入了红党。
沈逸看她的反应却笑了，早在周福海和姜善沐定下两人为使者时，军统已经把两人的查了个底朝天，当然知道这事。
其实，沈逸是过分相信调查人员了，没错，他们查到的都是真实的，但他们却漏掉了郑怀远和姚霞这两人。
她和姚霞见面的时候大多数是夜里，没人见到她出去的情况下，他们查不到是很正常的。
郑怀远方面，他本就有心想隐藏她，调查人员找上门的时候，只说是偶然碰到，并且表明自己当初是在执行任务躲进的咖啡馆，这样一来，他的名字就不宜出现在材料中，就这样把她撇了出去。
“报告！”
“进。”
“报告局座，卑职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你在我这里何必这般客气？过来坐，说说这两天的发现。”
戴淳锋从办公桌转移到沙发上，沈逸连忙为他倒水。
“局座，据卑职观察，聂斌此人有些滑头，如果没出事，应该是不错的，万一出事，很可能会……”沈逸的话没有说完，但戴淳锋是什么人，他能听不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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