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扶额,这丫头彻底被她带歪了。
樱桃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得意地说道:“奴婢就是吓唬吓唬她,把她砍死了还得给她抵命哩,奴婢才没那么傻。”
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多好?姑娘不打不骂,能吃饱穿暖,那么贵的点心姑娘都分给她吃,每天就干那么点活,还有月钱和分红拿。
她小时候在爹娘身边也没过过这样好的日子,简直掉进了蜜罐子里。
姑娘说了,让她好生攒几年钱,将来许她赎身,还给她陪嫁妆让她出去嫁人,做良民,以后子孙后代就有机会读书,改换门庭。
还教她,地里刨食又苦又累,遇上天灾人祸,更填不饱肚子。得学门手艺,本钱攒够了开间小铺子,不累,挣得还比种地多。
这么好的姑娘,她必须得好生护着,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。
赵有志从学堂归来,迫不及待地问他娘,“娘,事办成了吗?余姑娘她答应了没有?”
本来脸上带笑的李婶顿时拉下了脸,“儿呀,娘想过了,余姑娘不合适,娘再给你相看别的姑娘吧。”
赵有志急了,“怎么不合适?儿子觉得合适,余姑娘多好呀!”长得那么好看,那小腰细得一把就掐过来了,还识字,红袖添香,多美的事?
狐媚子!李婶心里恨恨地骂,对着儿子表情还是很慈祥的,“哪好了?一个孤女,无亲无故的,这命得多硬?我儿是要考秀才做官的,可不能被她给克着了。再说了,瞧她那瘦了吧唧的模样,就不是个能生的。手上没有二两力,怎么干活?
“娘瞧着钱家那大妞就比她好,勤快,能干活。屁股还大,能生儿子。娘就想抱大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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