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人家腿才没残废,人家只是懒得走路。排场这么大,哪家皇亲国戚?
余枝按住樱桃,冷笑一声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天子脚下,护国寺内,贵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?”
“大胆!”那姑娘娇叱一声,“还不动手,没听见吗?”
跟随的仆从一脸为难,纷纷看向步辇旁边的奶娘。
奶娘也很为难,她了解自家郡主,知道她最见不得别人生得比她漂亮。这个民女是没有错,可谁让她生得一副好容貌呢?谁让她运气不好撞到郡主跟前呢?
若是往常,不过是个贱民,打杀就打杀了。
然而这不是在西北,而是京城。要是在护国寺里见了血,随便哪个贵人瞧见了,再传出去,对郡主的名声不好。
“郡主,您忘了来时王妃交代的话?”奶娘试图劝说。
“我不管,这个贱民碍着我的眼,我就是要划花她的脸。”那姑娘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“奶娘你也无须搬出母妃来压我,别忘了母妃让你好生服侍我的。”
“老奴知错,郡主恕罪。”奶娘惶恐请罪。
那姑娘哼了一声,“下不为例。”斜睨着余枝,“见了本郡主不知道行礼吗?你这张脸真让人生厌!还瞪?再瞪本郡主连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。杨青,给我划花她的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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