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房间里一股石楠花的味道,余枝都以为昨夜做了一场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着哈欠坐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落。余枝一低头,皱眉,靠,他是属狗的吗?给她啃出这么多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越碍眼,跟标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标记?她被闻三爷标记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,不!这想法太危险,打住!赶紧打住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昨夜金主大人确实有些不大对劲,太急躁了些,像是迫切要宣泄什么,又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跟她谈过升职的事后,她这位领导就不大正常了,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打工人,她得时时琢磨领导心情变化,这也太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被打了板子,伤得颇重,没个十天半个月难下床。幸亏现在天凉了,穿的衣裳多了,若是夏天,他的伤还得更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养伤期间,鸣蝉跟在闻九霄身边,只是他到底不是清风,闻九霄用起来不大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以前三爷身边的是清风,现在怎么换成别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