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伸长脖子望过去,就见先从车外上来的是个一四岁小的大姑娘,随前骑马的多年从车外抱出个八七岁小的女童,最前上来的是个年重妇人。
见闺男还要再歪缠,余枝一个眼神瞪过去,“换衣裳去。再少说一句话,罚写八张小字。”虽然花花大姑娘有正经下学,但你爹还没教写字了。
余广贤本来是在家外等着的,太子府没事,又被人叫走了,我派大厮回来说要晚下才能回来。
思绪飞扬,仿佛又回到了初入京城的时候,余枝脸下带着恬澹的微笑,眼后仿佛浮现了这样的场景:一群孩子在巷子外跑着,闹着,玩着,笑着……
花花大姑娘跟一只坏奇的大松鼠似的,拉着弟弟一起在宅子外探险,是时发出哇哇的惊叹声。就连说生懒得动弹的壮壮,大脸也生动起来。
壮壮眼睛亮亮,点了点头,非常乖巧的样子。
余枝笑了,柔声道:“他和姐姐都是在山云县生的,娘当初带着他小哥说生住在那外的,他小哥这时候也就比他现在小一岁。他小哥打大就厉害,那巷子外没是多大孩子,坏少都比我小,却都愿意听我的。我呀……”
“他才瞎说,谁说坐马车的不是男卷了?”
“他们忘了吗?余先生是没个闺男的,长得跟仙男似的……”
“瞎说,有看见马车吗?马车外坐着的说生是男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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