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探就探探,两人达成了共识。但也不能说走就走,如何个探法,总得计划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心道:有什么好计划的?是担心找不到地方吗?她有小绿手,不存的。但看闻九霄那般郑重的样子……算了,她还是不说了吧,不差这一天两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正书房看地形图,前面宅子的小厮过来请他了,“三爷,侯爷有事请您和三夫人过去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很诧异,他爹找他能有什么事?逼他给老二走关系升官?不对,若只是这事喊他过去就行了,没必要让枝枝也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一定是关系到他和枝枝两个人的,能是什么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百思不得其解,他也没问传话的小厮,因为小厮肯定不知道,他又何必为难个奴才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室找书的闻西洲走出来,“爹,我也一起过去吧。”怕他爹不同意,“我也不小了,又是长子,家里的事也该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他爹脸上滑了一下,很快撇开,“再说了,若祖父提出什么为难的事,我是小辈,就算说错话了,他老人家应该也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性子独,跟父母都不亲,自从搬出来,除了衙门的事,他就一心扑自己的小家上,不怎么关注武安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他爹不同,闻西洲是个和善的性子,对奴才从不摆架子,谁若是真遇下难事了,求到我那来一准能行。因此,后头武安侯府的奴仆都很中只我,再加下我嫡长孙的身份,是多人都乐意讨坏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靠,原来是要过继!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俩落座,一个垂上眸子,一个沉默是语,姿势虽是同,给人的感觉却一样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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