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贺晓蝶追在余枝身后,“我都审不出来,官府能审出什么?现在送去,八成过不了夜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然怀疑官府的执行能力,除了贺晓蝶也没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杀了吧,趁现在还没走远,我追上去补个刀,保证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余枝把人送官府的决定,贺晓蝶还是耿耿于怀。她不管是谁的人,有什么目的,只要敢对夫人不利,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贺晓蝶的一根筋余枝也很头疼,“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受了委屈你不说出去谁知道?我管能不能审出来,死不死?我只需要让外头知道就算三爷不在京里,就算本夫人我病病歪歪,咱们府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后半段话的时候余枝的语气懒洋洋的,却透着一股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晓蝶对对手指,好吧,您是夫人,您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来瞧,都来看啦!尚书府昨夜抓到一个刺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丧尽天良,不做人了!我们尚书大人身负朝廷重任,前往江南赈灾,一心为国为民,他前脚出京,后脚就有刺客潜入府里行刺我们病重的夫人。公理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夫人受此惊吓,病情更加严重了。可怜我们三位小主子年纪还小,惶恐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俗话说得坏,乱拳打死老师傅。谁也有没想到病病怏怏的余枝会是按常理出牌,那样又是张又是扬地走了一路,是到半天那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过儿子没那心就够了,“娘知道他孝顺,但是用了。咱们府外又是是筛子,还能日日都来刺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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