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可或是理解并不可能,但是在大环境下,战斗依旧成了最后的方式。
“唔咯咯咯,是吗?其实也没什么区别,反正都一个结果...”
凯多摸向了腰间的酒葫芦,却突然想起来,自己早就把酒喝光了,那个葫芦也早就被摔碎了。
不知是因大和的改变而喜悦,还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,凯多就那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,甚至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脚步逐渐变得虚浮,杵着自己的狼牙棒都没能站稳,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面上。
“这是...凯多大哥的酒龙八卦?这次一开始就要来这么大的吗?”
安全屋的奎因正多在掩体后面,通过从挂插孔伸出的潜望镜观看着外面的情况,看着循序渐进的样子喝的应该是普通的酒。
只是不管怎么说,以奎因对凯多的了解,这都是开局就在上强度。
大和也没放松警惕,跟凯多打了那么多年,醉酒的凯多甚至比清醒的凯多还难对付,这件事她早就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真正的醉酒,而是似醉非醉,如同醉拳一样的奇怪战法。
“别在那装模作样的了!先给你清醒一下好了!极寒冷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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