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擂台边以身做饵,随后旋转着手中的线绳,当一只斗鱼经受不住诱惑跳向佩吉万时,佩吉万也瞄准了那只斗鱼张开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鱼钩和标枪一样精准地投入了斗鱼的嘴巴,在霸气的加持下轻而易举地钩穿了斗鱼的下巴,随后佩吉万用力一拉,一只斗鱼就被他摔在了擂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,这不是钓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略过程只看结果的话,一只鱼嘴巴上挂着鱼钩躺在一个钓鱼老身前,是否算是成功的钓鱼行为,这或许能上升到一个哲学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场上的观众可不想看他们钓鱼,此时比赛早已开始,只不过暂时没人敢向姐弟二人发动袭击罢了,这就是编号制度带来的威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字能更直观地描述地位,斯皮德她们20开外就已经展示出了相当恐怖的破坏力,个位数的人能做到什么地步,场上的选手大都在观望,他们可不想替人去踩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场上无人行动,但场外就不一样了,加兹也看到了佩吉万奇怪的钓鱼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佩吉万选手似乎...对斗鱼很感兴趣?普通人眼中的危险生物对于他而言似乎就是玩具,这就是个位数的编号者吗?哪怕是最后一名也有着远超普通人的澹定....

        喂喂!不许攻击解说啊!这可是严重的违规行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加兹说得正兴起,那只被摔晕的斗鱼却突然飞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家伙够了!解说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情报更新一下!你说谁是垫底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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