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熹笑笑:“我是因为我妈妈的Si而伤心难过,不过令我更伤心的却是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熹……”舒雅还能感受到顾熹心里的落寞,不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致尧紧抿着双唇,握着的拳头上都是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您说,那段时间是顾承云一直陪着我,鼓励我,所以我很感激他。”顾熹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雅也笑了:“顾家二小子一直是个善良的人,这我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熹也笑:“是啊,如果没有他,现在也就不会有我和夏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致尧这是第一次听顾熹说起这件事情,他悄悄地睁开双眼,用眼神示意舒雅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舒雅一愣,轻咳一声,问道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熹背对着祁致尧,所以并没看到他和舒雅的眼神交流,低下头,缓缓道出了她在澳洲的那段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各个小餐馆打工,冬天用冷水洗碗,手冻的冰冷还生了冻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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