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和他待在一起,你的心老是跳个不停。正胡思乱想着,你猛然感觉到一阵快要压得你喘不上气的强烈超重,这感觉b普通电梯强上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惊恐无b地退了一步,用力抓住了旁边的扶手,挣扎着坚持,不让自己在这加速度中狼狈地被压得蹲在地上,就像扛着猛然袭来的无形暴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卡斯坦因则像这场暴风中的一棵巨大杨树,他巍峨而平稳地站立着,仿佛对此再平常熟悉不过,金眸从眼角瞥来,注意到了你惨白的面庞和极力控制的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到他皱眉了,那是形成明显褶皱的川字型的紧皱,仿佛对此有些意外和迟疑,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好像想说什么,但又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,他好像又平静下来,重新看向前方,给你留足面子和忍受的个人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种快Si了的感觉中,你更希望他能拉你一把,冷酷无情的帝国人完全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对你而言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的加重加速后,电梯终于停下了,你也已经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,浑身虚脱了,K子也差点Sh了,很羞耻,让你想哭,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门开了,卡斯坦因走了出去,他站在电梯外面,没有给你提供任何帮助,只是平静地望着你,等你自己缓过来,他好像完全不想碰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一会它就会自动下去了。”见你半天起不来,卡斯坦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同等程度的失重和再来一遍的恐慌中,你连滚带爬地跑出电梯,用尽了自己的所有潜力,卡斯坦因垂垂眸,看着双手撑着地跪倒在他的脚边,就像跑完八百米T测的你,他仿佛犹豫了一下,但终究没伸手,没有扶你一把的意思,也没有走开和厌恶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锻炼身T的!”你用那种好像快哭了的声音,赌咒似的说,也是在挽回一些面试的印象分,你觉得刚刚那个肯定是一种测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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