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因轻轻哼了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这种说法,他的目光收回,望向舷窗之外,他们所停泊的这颗蔚蓝而宁静的星球上的大片海洋区域,“……照我说,根本就不该对他们做出如此让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像我们以前的任何一次战争,毁灭那些迂腐的政权,彻底摧毁星球上的防御和反抗,然后将他们全都掠夺上船。”为什么要花费十年之久的时间,为他们建设,在谈判桌上缓慢推进,以如此漫长而温吞的占有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说,他们是我们的同胞血亲。”赛维斯特说,以就像陷入一场温柔的幻梦般的轻柔语气,“在宇宙的亘古之时,便与我们分离……他们本就是我们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,他们也算我们的同族?不过是一群软骨头,恰好躲在银河的角落苟延残存。当我们在银河战争中流血牺牲,在荒芜破碎的星球上挣扎求生时,他们在g什么?他们连自己的母星都还没能踏出一步。如果我们真要将他们作为牲畜……”克莱因激烈地驳斥着,直到赛维斯特用越来越严厉的眼神打断了他的话。赛维斯特明白,自己的朋友并不是真心这样想,他只是在为此感到矛盾和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该这么说。”赛维斯特放松下来,柔和地说,他慢慢喝了一口酒,“再过几日,等到亲身接触过后,再做评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题又若有若无地回到了那个包裹上头,一GU古怪而诱人的氛围再度浓重起来,克莱因将目光转回了面前的包裹上,他顿了片刻,深x1一口气,就像再也无法忍受似的,烦躁地向它伸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。”赛维斯特伸手阻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过了?”克莱因单刀直入,敏锐至极地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赛维斯特微笑起来,他的喉咙吞咽了一下,似乎回味了一下那滋味,“回你的私人舱室,再独自享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不错的。”他就像品鉴过一块绝佳美味的鲜nEnG羊排而对朋友做出推荐似的,声音格外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里是专用一根通风管道,空气相对密闭的休息区域,其他人也都在各忙各的,但如果他在这里拆开,气味泄露出去了,难免会引起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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