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你觉得没耐心再继续磨蹭下去,甚至于他看起来也不可怕了。你气鼓鼓地把毛巾塞进沐浴篮里,站起身来,不管不顾气势汹汹地快步冲向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决定,如果这个人要对你怎么样的话,你就大声尖叫,疯狂撒泼,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,有没有效果,但你在心里已经这么决定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竟然似乎还没做好准备,在你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,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时,靠在门口的他竟后仰,抬了抬下颌,做了个下意识的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在他身前轻易地擦过时,情不自禁地瞥过眸看他,你也看到这个男人,在用那双狭长而挑起的眼睛,凝重而冷漠地看你,在你们对视的时候,很明显的,他的眼珠里流露出一丝轻蔑和傲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动,非常轻声的,溢出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荡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植入你的耳道的翻译器,忠诚地将帝国词汇翻译为地球上的普遍用法,包括其中贬损的情感和实意,考虑得非常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踏马的!你愣了一下,就马上气红了脸,他凭什么说你是荡妇,他有根据吗?!从头到尾你只是在做特别正常的事情!

        “流氓!臭狗!”你不甘示弱地反击,迟疑了半秒,猛地推了他就想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你的手掌刚碰到他的x膛,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你的手腕就被他抓住了,他微微皱起眉,脸上流露出再无法掩饰的,锐利而厌憎的敌意,就像一只黑豹露出他的獠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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