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这人出现在餐厅门口,你对他的好奇心已经轻微压过了惧意,你回头看去,只见门口站着的人影,裹在兜帽和长袍之下,他的红sE袍子x口有一枚像是眼睛的标志,暗sE调的长袍披在肩膀上,成为第二层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右手握着一柄刚到他腰间的手杖,这也是那行走中第三个声音的来源,你有点讶异地发觉,他看起来似乎是个盲人,因为在他的兜帽下,从他的鼻尖往上,被布带一层层裹住了,直到额头,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地走着,但丝毫不显出任何的无措局促,就像他对周围世界的一切都皆数掌握,不慌不忙一样,就像他是黑暗中从容的主人,就这样,他慢慢来到了吧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敲了两下手杖,像是对机仆的某种无声而冷淡的召唤,你注意着这个和你距离两个位置的陌生人,他看起来也很高,应该也有帝国人的标准身高两米,但没超出多少,同时他要消瘦许多,你可以看到他露出宽袖的一只小臂,紧裹着像是臂环的长款铜sE筒环,以帝国人的标准来看,他的手臂非常纤细,手掌和手指也异常纤长,有种濒临古怪和优雅的特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异乎寻常地寂静着,就像湖水上的暮sE一般,布带下露出的面庞极为白皙,静静“凝望”着前方,似乎是机仆的许久未响应,让他感到一丝迷惑不解,他歪了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为我服务。”你提醒道,不想给身有残疾的人带来不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似乎出现一丝惊讶,像是他从没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那种惊讶,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,那白皙的,毫无血sE的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他问道,声音又轻又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泰拉人。”你板着声线,故意说道,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哈哈。”他竟然轻声笑了,“你好,泰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惊讶地望着他,因为他这种无动于衷和淡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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