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那个午后我第一次用绳子捆住双手一样。
唯一不同的是,捆绑带来的感觉对那时的我来说是陌生的,一种独属于R0UT和灵魂共享的暗号,是我私有的。
而现在,我已经清楚地明白自己的yUwaNg究竟在何处,并且掌握它的权利已经不在我手里。
躺回自己的床上,我脑海里是喻可意的那句话,越斟酌越虚无缥缈,最后连她的语调都记不清了,完全成了幻想。
“喻可意。”我张开嘴,无声地读出她的名字。
惴惴不安地熬过了白天,我放学后立即冲回自己的房间里,反锁上门,从cH0U屉里找出藏好的绳索,捆住自己的脚踝,然后是大腿,最后是手腕。
我咬住绳索的一端,把它系牢。
这才隔了短短数月,打结的技巧从记忆里溜得所剩无几,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捆紧反绑住自己的绳索,预想中的酸麻和兴奋感久久未传来。
在自己的房间这样熟悉的地方没办法有快感也不意外,我独自躺在地板上,或许该问问喻可意她是否也接触过这样的捆缚游戏呢。
这个可怕的想法被我毫不留情地掐Si在摇篮里。你不能再依赖这种1uaNlUn关系了,我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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