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对着那些人没必要。二是自己习惯作出点柔弱成全的模样,所以也少有人不怜惜自己。
但清权于她总归是不一样。
“我自认权谋兵法,布阵破局,无一差你。出谷谋事你不肯,说要怕我劳累,怕被觊觎。翻个山你又不肯,说怕我受寒,怕我入险。如今我自己能出来,你又这么快就寻到我。”
清策走近一步,深深看着清权的眼睛。“我且问你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清权如果发现她不见了,能出谷找到贩奴市不奇怪,可现如今他们在酒楼。清权居然能这么准确就寻到这里,不管怎么想都没道理。
谅清权多好的脑子,一时被清策的眼神镇住,也失了言,无从解释。来时的怒气早散得一g二净,只留着个慌张的脑子跑不出,还在这丢人现眼。
清策见他迟迟不开口,遥指向窗外,雅间窗外鸟鸣阵阵。
另外两人顺着小姑娘青葱玉指望去,离窗户最近的树上停着只漂亮的鸽子。
怪不得刚刚吃饭时见她望着窗外有些出神。
“那里,对吧?我的衣服上是不是有东西?能引来它。”清策依然Si盯住青年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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