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段话,把谢松想过的没想过的都解释了一遍。
他今日本就是为贤而来,现下更是恭敬。
清权虽然不满清策急于与谢松搭话,但终究归一码归一码。
顺势相邀,去书房谈论。
清权本以为清策肯定也会跟着。没想到清策反而摆了摆手只道是身子不适,“无力再陪”。就和碎月回房了。
眼见清权和谢松并肩走远,白穗和那白面小厮也跟着那两人远去。
碎月忍不住问,“小姐怎么不一起?”
“清权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。有他扶持谢松,已经足以。况且那越王看着就是个贤明之主,以后少不得要使唤人做事,我可不想也被当驴使。”
人都走了,清策的身子好像一下子就好了,说话也通畅了。
碎月想起刚刚白穗时不时瞄过来的视线,忍不住发笑。
他毕竟第一次看见清策装病。只见好好一个人突然就弱得好像站不稳,疑惑也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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