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问题清权早已给了对策,自然不必烦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喜难自胜,呈报壮丁数递上来当天,大宴宾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松府内幕僚无数,为首其实只有两人。一位自然是清权,另一位则是如今惠朝前丞相之子宋温匀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丞相宋斐一早看清惠朝已是强弩之弓,趁早借病告老还乡之后就一直待在越都。自然宋温匀也陪着宋大人留在越都。几年前与越王结识之后便顺势同行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。世称文曲下凡。可以说,如今越国强盛至此,其背后脱不了宋温匀的扶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三月初就被谢松派往五国,表面游说各国君王与越国联盟,变相示弱。暗地实则掌控开战的时机,离间各国关系。至今未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王府,宴席间,人声cHa0起,金樽玉盏交相迎往。一副盛世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位自然是越王,侧手位一边空着,一边则是今日着了件开面碧长袍的清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温匀在此,先生与他必然能聊上好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松举酒相敬。冷峻的面容难得放松,曲腿斜倚在高座上。宽肩窄腰,目若朗星。引得席间nV眷频频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声名远扬,清权也早已钦慕多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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