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哥哥他说,他对我和他的事情很抱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策醉了是一回事,耳朵灵又是另一回事,也可能是确实脑袋不太清醒,小脸红扑扑的,听见什么只管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穗随口糊了句,也没想过清策会回他。此时听见小姑娘娇娇气气解释。低头应个声,示意她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既不乐意缠我,又要说很抱歉,他是不是不要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策越想越委屈,在白穗怀里扭来扭去,也不知道想g嘛。幸好少年身高臂长,揽住这驴也还算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往日不是总嫌他缠你?现在他不缠了,你又要憋气。这是什么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我喜欢他,他好像不知道,总一脸自责……只说对不起,又不来哄我……要只是觉得自责……大可离我远些!我可不缺他一个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典型的醉话绕过来绕过去,前言不搭后语。她自己还不知道,义愤填膺地搂过白穗,宣誓着她不缺男人的话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穗由她拉扯,只顾自己挑吧挑吧,总还算多少能听懂些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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