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消息,我首先联系的不是那群老友,而是替他母亲去学校把赵戎安接回家。是啊,我这在美丽年华殒逝的友人正是赵戎安的亲哥哥,他叫赵裕良,我俩曾经b任何人都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拾起绘有一颗心脏的图纸,正好徐芝槐拿着压克力板回来,蹲下在我旁边,视线来回在两者间。雨依然下着,天慢慢转暗,我和她的对话始终不多。她坐了下来,裙摆化在地面,不是早先浅蓝sE的那件,她换了条砖红sE有着荷叶边的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尚存的热气飘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前她说要去冲个澡,我看她头发是原来的样子,只有发际微Sh,想来是没有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碰了下纸背:「其实我本来想徒手上sE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芝槐瞥了我的手一眼:「也算蛮脏的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是粉蜡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芝槐淡淡一笑,将图纸还给我:「你画得很好,但纸张不容易保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应该像她一样将颜料纵情涂抹在压克力板上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喜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芝槐安静了阵,接着像印度人那样摆了摆头。她端起我的手,捏着中指似问似答:「你习惯用中指混sE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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