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听槐姊提起宋麓,但今天是第一次见,只是怎麽也没想到,他??居然这麽聒噪。槐姊喜静是每个人都能看出来的,若不是她说他们高中时就形影不离,实在很难相信这两人会处到一块。
「白钰!我能叫你小钰吗?」午饭时,宋麓忽然跑到我身旁坐下,真就像青春洋溢的高中生将两手压在椅面,脚跨在横杆上端详起我,「哦!你的骨相很不错,平时上妆吗?」
我愣愣地摇头:「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骨相好。」
「此儿骨相不恒,吾家得之矣,虽然讲的是个男人,但就知道重视骨相是自古以来的事!」宋麓眼神灿亮,「槐槐的骨相也好,上起妆可迷人罗!」
「这我同意!」
闻言,宋麓笑嘻嘻地和我击掌。
我看着眼前笑容没掉过的人,忽然就有些好奇。「宋麓,你能和我多说点你平常工作都会接触到些什麽吗?在台湾从事你这行的人似乎很少。」话音刚落,宋麓就b了个ok,笑道:「当然,不过不是现在,我其实是要进来拿东西的——别跟槐槐说我偷懒啊。」他拍拍我的肩,起身将椅子推入桌底。
我hAnzHU汤匙,看他拎着两綑封箱胶离去。
当晚宋麓留在了工作室,离开前,他半是威胁地要我带两瓶红酒走,还认真和我介绍过酒标,可惜除了「城堡」和「公认的好年份」外,我几乎什麽都没记住。
在这两瓶红酒外,还有槐姊塞给我的酸痛贴布跟助眠薰香。「这很好用。」槐姊m0了m0我的手说,「重物都装箱完了,明天休息一天,後天再来。」不容置喙的口气,我听得很明白。我回握她的手腕,有种错觉,是那覆有贴布的手较看上去更易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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