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当晚,我和徐芝槐去了高中时常光顾的咖啡厅看了部老片,走去能赏夜景的酒吧途中,天空飘起毛毛雨,登时巷弄响起几声不耐的怨言,但我兴奋地叫住徐芝槐,她立刻旋脚,手扣在身後笑道:「Ilovetherain,it’sgoodforthehair!是不是想说这个?」
我大笑一声:「没错!」我冲上前将她抱起来转,又像方才电影《双姝奇缘》里的两个小nV孩一样,说着我喜欢雨,那对头发多好啊!
酒吧的露天座位微泛cHa0,徐芝槐拿纸巾擦乾,招来侍者点了杯长岛冰茶。我瞠目示意侍者等一会,问她是不是喝咖啡喝傻了,明明上酒吧从不点烈酒。「跨年,快乐一下嘛。」她用灿烂的笑让侍者放心,「一杯长岛,给他一盘松露卷丝薯条。」
我无奈叹了声,踢她的牛津鞋底,问起她上半年的规划。她趴到椅背上,屈指数算:「要restock个人网站、联展筹备还有……你知道的,跟冉升的合作,另外也尝试做些小家饰。」
「後来怎麽又决定重拾家用器皿?」
「很大一个原因是入不敷出,器皿好卖些,因为以前有经验。」她歪头一笑,「偷偷说,我有在经营yt频道,因为年初那阵子实在太穷了。」
「真假啊,我看看。」我蹬起身子,刚好餐点上桌,徐芝槐喝了口冰茶後将频道主页开给我看。我衔着一根薯条,啧啧称奇:「都讲英文欸,有在预设触及的群T齁!」
「当时在国外嘛。」她钻到我旁边,露出骄傲的小表情,「字幕是我上的哦。」
後来,槐槐不负众望地醉了,看着那还剩三分之一的长岛,我用x1管搅了搅,槐槐闻声张眼,拍了下我的手背,叫我别喝。我笑着用PGU撞她:「我跟原住民b酒获胜後,还和他们唱卡拉ok欸!」她说她当然记得,她亲眼看见那位醉得步履飘然的原住民大姊坐上主驾,悠哉地开车上路。
我看向槐槐的眼,可能她忘了,那是高中时最後一次四人同游。
她有些迷糊地想抓长岛喝,我当即把杯子推去桌子的斜对角,将柠檬水塞入她手中,她鼓颊喝了几小口,靠上我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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